◤奇情档案◢遗嘱(下) 作者: 雅蒙 | KL人- 中国报 KL ChinaPress

◤奇情档案◢遗嘱(下) 作者: 雅蒙

白莺是在“贝园”一楼栏杆翻身跌下,飞坠至楼下大堂云石地板,即时香消玉殒。



方斐记得很清楚,在出事两天前,穿着香奈儿套装的白莺带着5号香水的香氛、翩然而至方斐的律师楼。

自从高志刚成为白莺的情夫后,她的法律事务早已转由高志刚律师处理了。当她道明来意后,方斐觉得“大吃一惊”,实在不足形容自己当时的反应。这件法律事务的确是高志刚不方便处理的。


白莺要订立新的遗嘱,在她去世后亡夫贝礼鸣留给她监管的全部财产,原本是由儿子贝威继承的,但白莺要改变遗嘱,把财产转赠高志刚。

方斐立即明白,高志刚一定是告诉白莺她有这个权力,白莺也有一点局促不安说∶“我要志刚明白我全心全意爱他,希望他对我也一样。”

方斐才说∶“但财产是礼鸣——”

白莺已粉脸含霜着不耐烦的语气挥手说∶“方斐,我可以任意处理我的财产,我也可以找任何律师处理,只是想到一客二主,如果你不想——”

方斐立即堆满笑容说∶“瞧我,忘了自己的身分。放心,你给我生意我没理由不赚。照我看,你与高志刚好事近了吧?”

白莺这才转怒为喜,笑意盈盈说∶“他的确已向我求婚,我也答应了。”

她还从手袋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方斐∶“方便你迅速处理,我叫志刚帮我预备好这份新遗嘱,你只需用你律师楼的信纸照打字由我签名就行。”

然后白莺又带着香风一旋而去,她毫不讳言高志刚在外处等她。

贝玮被控谋杀

方斐稍为思索,就觉得她有义务通知贝玮这件事。她以为贝玮会大怒,但她却出奇的沉着,平静的说∶“方姨,谢谢你通知我,我会好好处理这件事。”

方斐没有料到第二天,她就接到“贝园”老佣人的电话∶“夫人与大小姐吵架,夫人从楼上跌到楼下大厅死了。”

方斐立即赶去“贝园”,她抢了个先机在警方抵达前匆匆吩咐贝玮∶“不可以让人知道我昨天告诉你那份新遗嘱,其他的我会帮你处理。”

方斐通知贝威赶回来为母亲办丧事,由她协助为贝玮请到最好的辩护律师。贝玮被控谋杀。

在法庭内,方斐看到贝玮转头过来,眼光搜寻到她,微微点头。今天方斐、贝玮和高志刚都会出庭供证。

先是打扮得如贵族花花公子的高志刚供证,方斐听说他最近挥霍得厉害,大概以为贝家的财产在白莺去世后已稳稳落在他手心。

果然高志刚说,事发前一天,白莺告诉他已在方斐律师楼办妥新遗嘱手续。贝玮不知如何知道,与白莺激烈争吵,后来还扭打成一团,他亲眼看到贝玮把母亲白莺从楼上的栏杆翻转推下楼去,白莺当场气绝。

然后是贝玮做短述的供证,她说是事发前几分钟自己从高志刚口中得知母亲立新遗嘱之事,她马上责问母亲,但母亲否认,她不太相信和母亲吵了起来,她是要提醒母亲不要上高志刚的当,更提醒她,高志刚比她小8岁的事,这是母亲的心疚,一听大怒掌掴她,她回击,母女是这时才扭打,母亲坠楼是她自己出力过度扑打上来收煞不及冲出栏杆。

贝玮更嘲讽高志刚,如果他在现场为什么不劝解,他应该明白快中年的白莺体力远不及年轻的女儿。

方斐出庭供证

然后是方斐出庭供证,接受双方律师的盘问。她说∶“那天白莺告诉女儿的是真话,之前告诉高志刚的是假话,她还没有在遗嘱上签名,她的确原本是拿了高志刚为她草拟的新遗嘱给我看,要我为她办理。但我告诉她,这样不好,最好等她与高志刚正式结婚后才改订,这样也是保护高志刚,万一她在这期间出了事,警方一定会认为是高志刚急不及待谋财害命。我又劝她从来都是奇货可居,她为何要改变这种优势呢,只要她一天不改遗嘱,高志刚就会对她言听计从,也绝不敢在外面做怪,那不是更有利于她吗?”

方斐微笑∶“白莺不是笨女人,我一讲她就明白,更可况她比高志刚年长8岁一直令她不安。我答应她不会把她未改遗嘱的事告知高志刚。”

高志刚情急失态在法庭大嚷∶“说谎、说谎,这个女人说谎,她的律师资格要被吊销。”

法官谕令庭警把他撵出去。

高志刚他在最关键的一节,百密一疏败在被他小看的方斐手上。他确信白莺已在新遗嘱上签了名,只等着去盖印花邮戳,他万万没有想到方斐会出此“毁尸灭迹”的卑鄙招数。他知道大势已去,他一败涂地,煮熟了的鸭子都飞了去,他一边被庭警拽出门,一边大骂∶“方斐,你这个婊子,你偷走我的钱。”

方斐相信她瞒不了比她更精明的高志刚,但她心安理得,她没有偷贝家的钱,她只是保护贝礼鸣的钱不被高志刚偷走。

贝玮被判误杀,方斐明白她是保护弟弟的权益,宁可留下杀母的罪名。贝威明白姐姐的苦心,但他也知道父亲的财产没有被偷走,是靠方斐不顾职业道德“玩臭”,消毁了母亲已签名的新遗嘱。

方斐心想∶有人知道我一直偷恋贝礼鸣吗?

(三之三,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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