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瑞林:任议长经历起伏 “这一年尝尽甜酸苦辣” | KL人- 中国报 KL ChinaPress

黄瑞林:任议长经历起伏 “这一年尝尽甜酸苦辣”

(吉隆坡24日讯)“担任雪州议长的这一年,有甜酸苦辣,甜的是让我特别受尊重、酸的是无法在雪州议会厅滔滔不绝、苦的是被选民误解,最辣的就是遇到各种棘手的问题!”



作为雪州动党最资深州议员之一的适耕庄区州议员黄瑞林,本月26日,是黄瑞林担任雪州议长一周年纪念日,在短短一年,黄瑞林可说经历过起伏,有过高潮和低谷,也有甜、酸、苦和辣等不同的人生味道围绕着他这一年的议长日子。

在他宣誓就任为雪州议长后8月内,却得经历曾经的战友先后因车祸健康而离世,连续签署了4张议席悬空的通知书。


黄瑞林接受《中国报》记者专访时指出,因是雪州议长,身分也较高而特别受尊重,也让他感受到当中的“甜”,尤其对巫裔同胞和官员而已,对“Tuan Speaker”是非常尊重。

他说,说起酸就是无法在雪州议会厅滔滔不绝参与辩论,成为了不能讲话的“Speaker”,眼见众人在议会厅的参与,让他心中难免会流出了酸溜溜的羡慕、妒忌和不平衡。

他指出,在工作量增加的情况,仍保持着正能量去逐一拆解,即使不曾忽略选区的选民,可是选民都会觉得“议长”很忙而误会他忽略选区的问题。

“有人会说我以前很亲切、时常看到我,或者他们的活动邀请,我都会参与,可是担任了议长后,会议多了,责任也大了,所以会减少赴约,就因为这样让选民误会了,被误解的这种苦真的很无奈。”

黄瑞林指出,在“辣”方面就是遇到数项棘手的问题,尤其打破历史并在担任雪州议长不足一年就得签下4张议席悬空的通知书,这是非常刺辣和棘手的问题,因完全不在掌控范围内。

他说,有时遇到一些很辣的问题并面对媒体的询问,也会出现进退两难的情况,只能官方的收场。

“我现在是议长的身分而不能畅所欲言,更不能越界,虽然我很想去碰,可是真的太辣而不能乱碰。”


(本报刘佩明摄)

无法畅所欲言 被迫“封麦”

“看到大家在辩论时,有股冲动想要参与,也很羡慕他们可以滔滔不绝和畅所欲言的将选区问题抛出!”

曾在雪州议会厅滔滔不绝,面对任何州议员左右围攻都毫不惧怕的黄瑞林,目前已完全身分对调而坐在高高在上的雪州议长的座位上,这让原本就踊跃参与辩论的黄瑞林被迫“封麦”。

黄瑞林指出,当州议员时,可尽所能一一反映选区问题逐,也可反驳敌对党的一些论述,那刻的感觉真的很好。

他说,可是当了雪州议长后,就得学习如何控制自己和收敛,即使那刻真的很想冲向前和众人参与,可是就得压制自己,这对他而言是很大的考验。

“我是很爱讲话的人,一旦发现一些论述被歪曲,会有一股热诚在推动我站起身,或发现一些论述不到位,我都很想补充,不过因为身分关系,我都会告诉自己“不可以”!”

对于外界和官员都认为目前的雪州议员在辩论时,因少了黄瑞林的参与而缺乏了热度和显得较为平淡,黄瑞林笑言,即使自己不排斥他人会有如此感觉,可是不同性格的人的辩论风格就会擦出不同的火花。

他也希望众人不要否定现任州议员辩论的方式,毕竟有多名州议员是新科议员,只是娱乐性和吸引民众注意力需加强。

雪州议长兼适耕庄州议员黄瑞林

私底下还是原来的他

任起雪州议长一职后,黄瑞林就显得较为安静,树立起议长严肃的一面,可是抛开“Speaker”身分,依然是“兴奋美丽”常常挂在嘴边的他!

黄瑞林指出,不知不觉,担任议长已1年,也更加熟练和掌握雪州议长的职务,也在学习、摸索和进步中。

他坦言,即使自己属于资深州议员,也曾担任雪州后座俱乐部主席,可是州议员与雪州议长的岗位是有所不同。

他说,因为岗位的关系,一些场合还是必须沉默,所以得学习少讲话,而私底下还是原来的他。

他说,雪州议员和雪州议长都有不同的感受和体验,州议员因没有任何限制而自由自在,任何打抱不平的事情都可以直接在雪州议会提出,会见官员的官场文化和规矩也比较少;反而雪州议长就在重要的场合需根据官场礼仪行事,而会见官员的管道也必须做出调整,减少了往常的互动。

“选民都会凭感觉或先入为主的觉得‘议长’这个身分会很忙碌,所以在选区内鲜少看到他,可是他自从担任雪州议长至今都不曾忽略选区的工作。”

他说,选民在他心中永远都是占有了第一的重要位置,因没有选民的坚持和支持,他也不可能担任雪州议长。

他说,一些人民代议士对于选民的投诉都不会抱着“热”的心态,可是他就秉持不忘初衷的想法。

“我是从无到有,从一个不可能胜选到目前已成堡垒区的选区,正所谓创业难,守业更难,所以我绝对把握和基层的关系和运作。”

黄瑞林主持州议会。

改革增加SELCAT反对党人数

在雪州议会内,即使反对党议员只有6名,不过为了加强反对党的声音和保持到“监督与制衡”定义,黄瑞林让反对党议员在雪州能力、公信力及透明度特别遴选委员会(SELCAT)的人数增加至两名!

黄瑞林指出,雪州议会在这10年已改革许多,而他接下这个职务后也绝对不会为了改而改。

他指出,雪州在2008年改朝换代至今经历的3届大选,反对党议员也从22名减至目前的6名,而反对党议员在遴选委员会占有的位置也相对的减少,可能一个遴选委员会只有区区1名。

他说,SELCAT是很重要的遴选委员会之一,所以他就做出改革并增加反对党议员的人数,即是雪州反对党领袖兼巫统双溪侨华区州议员里占依斯迈和伊党江港区州议员阿末尤努斯,让整个遴选委员会更具公信力和提高制衡的力度。

“在我的领导下,希望让反对党议员在人数有欠理想的情况下,尽情发挥和扮演好自己的角色,让他们备受重用,我也发现占依斯迈做到很有满足感。”

黄瑞林指出,雪州财库若有更好的成绩,不排除会进一步调高反对党领袖的福利和津贴,务必是一名有实权和有功能的反对党领袖,同时也会建议所有州议员的拨款。

他指出,他曾是反对党议员,因此清楚体会到被执政党强势压迫的感觉和非常不公平,没有任何实际的权益,所以希望可做出调整。

他说,雪州议会公平对待民选朝野议员,也希望可因此成为国内的领头羊和楷模。

雪州能力、公信力及透明度特别遴选委员早前就沙白安南Air Manis综合发展计划,传召8名证人出席听证会,左起为刘永山、黄洁冰、黄瑞林、尼占依斯迈和沙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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